地在手里转了几圈:“还有什么不会的题吗?”
应织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许归故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连忙摇了摇头,又意识到隔着屏幕呢,许归故看不见自己的反应,这才开口,乖乖的:“没有啦!”
许归故手里的笔“啪嗒”一声从指尖转了出去,掉在了地上。他侧了侧头瞥了一眼,丁点儿没有要去捡的意思,只是带着笑地调侃小丫头:“幸好你没有了,再问下去我可是要让你支付一对一家教费用的。”
应织撇撇嘴。
太近了,她总恍惚觉得他们两个人现在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许归故和她讲话时,她总是忍不住心痒,想跟他距离更近一些,又怕和他距离太近了。
——哪怕明知道许归故和别人讲话也是这样的态度,应织还是边失落边可耻地快乐着。
看应织没什么题目了,许归故瞥了一眼手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出门了:“那我就先……”
话还没说完,应织就听见了那边传来推门的声音,而后是大喇喇的男声:“老许,呐,给你的。”
郁林好奇地转过脑袋:“这啥?牛奶跟水果、还有信?”
那道男声回答:“这你还看不出来?艺术学院院花给的。老许,真不是我说,刚我上来的时候还听见院花她朋友说,院花在下面站了半个小时呢,我都快被人家感动了。”
许归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