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何呢?
“疼。”
这一夜,纳兰初念喊了无数话,最多的还是这一句。
她越是喊疼,李栎的动作便越是轻柔。
心中愧疚之意渐深,却唯有与纳兰初念共沉欲海才能缓解一二。
“初儿。”
“我爱你。”
***
又是一日,在众大臣所站的金銮殿上,纳兰初念又提出辞官。
李栎默。
复又开口:“八年期未满,李国周边尚未安定,老师如何能辞官?”
不过是个借口,纳兰初念却非要当真。
“臣自请带兵出征。”
据史书记载,纳兰初念征战两年,帝百召而不归,众人弹劾之,欲以犯君之罪剥其权,帝不怪,反贬斥弹劾之人,众人方歇。
边关清苦,危险重重。
此时纳兰初念正坐在帐中,将手上缠着的布拿下,拿起一旁的伤药便撒在伤口上。
这药若是被人瞧见,怕是要惊讶这边关之地竟会有宫廷之药了。
而这疗伤圣药竟被他们将军治疮伤。
外间来人,带进风寒。
他将千里传来的书信递给纳兰初念:“将军,这已然是陛下第一百二十封诏令了。”
纳兰初念再次绑好冻疮,拿过那书信,未曾拆开。
她知晓里面写了什么。
从一开始言辞咄咄,到后来每封信中只写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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