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这毛病害了我几十年了,我这辈子都被人欺负……”
万凤凤嘴唇煞白,浑浊的眼眶里滚下一滴泪来,“可是难道人老实,心善不对吗……”
“娘……你别说了,省着点力气,等你好了再慢慢讲给我听。”
归期眼里也含着泪,转过头嘶声力竭地喊了一句,“快送医院啊!钢炮,你娘要死了,去把刘跛子叫进来!”
钢炮梗着脖子,有些害怕地望了一眼程大虎。
继父拿出一根烟,慢吞吞地说,“去吧。”
“不用叫了!”
赵鼎山带着一阵风闯进卧室,衣服上还有汗渍,“快把万姨抬上车,我们去镇医院。”
归期朝窗外看去,竟是一辆汽车。
赵鼎山一向低调,汽车厂总部也在市里,怎么把汽车开到这里了?
程大虎会让万凤凤坐赵鼎山的车去医院吗?
这两个人刚刚还打了一架,照理说以继父的男性自尊不会同意的,可是刘跛子的三轮车,去趟镇里恐怕要到猴年马月,万凤凤流产没死,在路上被颠的也能痛死了。
程大虎出乎意料地什么也没说,扛着万凤凤走了出去,他心里正打着一个如意算盘。
刘跛子见程大虎出来,又看了看赵鼎山的汽车,有些新鲜,“这是怎么了?”
“我家那个怀着孕还作死,自己摔了一跤,现在要去镇医院呢。”继父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打万凤凤的事实抹掉了。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