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脆,劲使得太过便会彻底碎裂,但是力气太小又弄不开。
这是个技术活,但也不需要太大力气。
苏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将扭成两半的簪子递了过去,那两半分别盛着不同的药粉,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你看起来挺惨的啊,是被虐待的?”
连这点力气都没了,还怎么妄图带她出去。
脚腕之间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刀片,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将溃烂的血肉削去,接着飞快地将簪尖那一小半的药粉倒在上面,止住了源源不断的血液。
苏凌这个围观群众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的脚脖子也好像遭到了这番对待,痛苦难言。
“抱歉。”那人额头上渗出细细的薄汗,居然会低声解释:“不是故意吓你,我没办法拿出药粉。”
所以只能够等别人过来,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他将剩下来的药粉均匀地抹在身上其他伤口位置,这样用完了半管。
另外一半则被他收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你说能带我出去的啊。”苏凌有些紧张,尽量不去看他的伤口。
自己治疗好了自己,他疲惫地倚在牢房的墙上,只说出一个字,“等。”接着顿了一顿,想到了什么好玩事情一样,唇角难得勾起来,“放心,我不会骗你。”
苏凌将信将疑,不是特别相信他,但自己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
而且自己只是帮着他开了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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