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回答:“贪生怕死,最怕的,当然是死了啊。”
“不。”顾星移却浅浅摇了摇头,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她最怕的,是生的希望破灭。”
如果一开始就告诉她,她会死,那么最多就是伤心恐惧,苏凌生性豁达爽朗,在得知自己一定会死之后一定也不会再多做纠结。
可是如果有人给了她生的希望,让她起了莫大的喜悦,那么这之后,希望有多大,绝望就有多大。
“所以,你是想苏凌那丫头先有希望,再狠狠摧残?”
顾星移点点头。
大概……是这样的吧。
否则,他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
“你这样未免也——”木水清觉得不妥,下意识想张口反驳,却无从说起。
良久,她只是轻叹一声,转着自己手里的酒壶,无奈道:“罢了,你觉着好就好。”
顾星移面无表情,“木姨,将士们整顿好了。”
木水清笑了一声,赶着上前拍了拍顾星移的肩膀,奔赴广场,重又开始操练。
这一夜的风流暗涌苏凌并不知情,只是一大早起来便隐约听见外面磨刀霍霍的练军声音。
被吵得睡着,但是她身体绵软无力,精神气却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她心知昨晚顾星移肯定给自己喂了什么安眠药之类,晚上再给她治疗。
苏凌摸着下巴,不知道这治疗的内容是不是少儿不宜……否则为什么不让她醒着来进行。
如此一想,她还颇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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