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面颊脖颈都在淌汗,不好意思的小声说:“对不起啊!我忘了今天是十五了。”
法隐寺在这一带小有名声,初一十五上香礼佛,因此香客比往常更多。
早想起今天日子特殊,苏缨就不叫他来了。
苏缨脸蛋上也全是湿漉漉的汗珠,她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有些迷茫着,也有些挫败,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寻他。
苏缨忐忑胡乱猜想,脚底一空,踩空了一个台阶,脚尖点地,小腿一软。
陆翀心一提,轻“嘶”一声,拎起她的胳膊。
苏缨控制不住的向后半倚着他的胸膛,手指捏着他的袖口,面露惊慌。
看她没有大碍,陆翀没好气地说:“不会走路了?”
苏缨惊魂未定只有发髻上的朱钗垂珠在她耳尖上方轻轻地摇晃。
陆翀黑着脸,心里忍不住发酸,也不知道她今天要来见谁。
早起在妆匣前捣鼓了许久,簪了他送她的发钗,手指轻轻地扶着鬓边,歪头问他话。
他没听清,回了她一句,好看。
过后看她红扑扑的面颊,才察觉她问的是,她戴得对不对。
陆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