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伍暗暗地推了卫肆一把,胡说什么呢!
转而笑得更慈祥了:“我们不是坏人!”
这两个人诡异又吓人,苏缨慌张地朝里喊:“周玄焱,周玄焱!”
陆翀早已经往这边走,站在她身后,拉开屋门,冷眼瞧着卫肆和卫伍。
卫肆和卫伍收敛起他们自己都做不熟悉的笑容,让他们笑真是为难他们了。
“他们手里拿的是我昨天订的东西,他们应该是商家找的跑腿儿的脚力。”陆翀盯着他们,和苏缨解释。
“是嘞,是嘞,咱们是做脚力的,平时经常在雁衡山下活动的,姑娘没见过我们吗?”卫肆说道。
苏缨摇头,她知道山下有许多脚力挑夫,但她没用过,所以不熟悉,她转头看陆翀:“你昨天买东西啦?我怎么都没有看到呢?什么时候买的呢?”
陆翀若无其事地握着她的肩,带她往旁边让开,示意卫肆卫伍把东西送进来。
做完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还放在她削细的肩头,体内的血液直冲头顶,陆翀默了一下,有些慌乱地松开她,手掌不自在地攥成拳头。
苏缨正等着他回答呢!
陆翀喉咙干涩,说话时声音也很僵硬:“吃饭中途我不是出去了?”
“有吗?”苏缨回想,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肯定有,一定是你忘了。”陆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