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姑且在成年人看来还算挺幼稚的话从他嘴里冒出竟不显得有一丁点儿的突兀,真的很奇妙,就好像一颗被绘有水粉花卉的小礼盒所精心包裹着的摩卡酒心糖,薄薄的糖衣之下是融化在口中醇厚柔美的芝华士,酸涩里夹杂着浓郁醉人的酒香,于他人而言甚甜过初恋......
一旁的福泽谕吉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这句子听起来怪耳熟的,大抵是几年前他为了用来哄当时还只有十几岁的乱步乖乖在夜幕低垂,月明星稀之时入睡所说的一些煽情,蜜,意的话...这么一对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却对方现在已经完全擅作主张的在自己的原话的基础上添加了一些不知所云的奇怪称呼外,黏糊糊的感觉也像是翻了倍的增加。就算大体意思旨在为对方的身体和睡眠质量着想,但总归给人的感受却是完全不一样了的。
而恰好,福泽谕吉还不能就这件事批评江户川乱步些什么——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对无辜的人摆脸色......吧?
大胆试想一下,一只自诩成熟实际上却一直都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一样任性傲气的布丁鼠某一天突然变了性并且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另一只毛绒绒的奶茶仓鼠团子要听话要如何如何baba之类的...这种画面怎么看都很微妙。
不知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福泽谕吉猛地咳嗽了一声,他有些窘迫地握拳抵着嘴角,心底默默计划着回去以后便将办公室里的那本《好爸爸教你之如何学会100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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