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是冷若冰霜:“朕差点就被裴子戚骗了,当真以为他与老三什么也没有。”
“陛下。”孙禄轻轻唤着。
“什么养病?”洛帝嗤笑说:“朕看裴子戚只是想躲在府里爬老三的床。”又道:“为了一个不知羞耻的玩样,老三在乾清宫外跪了一晚上。”
几个月前,北漠女皇从北漠来到京城,以和亲名义愿下嫁于三皇子。洛帝自然是欣喜若狂,允诺这门婚事的,还特意派人把仉南寻回了京城。仉南回到京城后,却一口否决了这门婚事。他对洛帝说死生契阔已成,断没有另娶他人的道理。
洛帝勃然大怒,以为仉南心里还想着云清便没深想此事,只罚仉南在乾清宫外跪了一晚上。龙凤玉佩象征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而送凤玉正是皇子择妻的特殊方式。当年他也是用这种方式,得了皇后的允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孙禄侧身站立,默不作声。是他告诉洛帝裴子戚在府上养病,说到底这件事他也有责任。虽然洛帝不会因此责怪他,却也不能再出头了。
拇指轻轻摩擦凤玉,洛帝抿嘴沉默不语。静默少间,他止了摩擦,紧紧握住了凤玉。一双眸子涌动着旋涡般暗光,直直看向宫门处……
第七十六章
夕阳慢慢地下坠,堆着天边满是晚霞。喧闹的街头失了活力,仅剩星星落落的人烟。徐风刮过,行人拉了拉衣袍,不由加快了脚上步伐。一辆马车悠悠前行,穿过街头缓缓停在裴府前。
车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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