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孙翰成一惊,睁大眼说:“你怀疑此事与秦国公无关?”
“不是怀疑,是肯定与秦国公无关。”裴子戚坚定道:“五年前我尚不在京中,也知晓陛下对秦国公是计行言听。若秦国公想要知道科举试题,向陛下说一声即可,何必偷偷摸摸坏了自己的名声?除非有人打着他的名号,做出了这等苟且勾搭。”
思忖少顷,孙翰成拧眉道:“你是说此事是钟纪德一个人所干?”
裴子戚笑笑说:“怕是不止他一个人。”
倘若只是一个外人,仉南何必暗中派人保护他,而不是铲除危险?这其中,恐怕有一个让仉南左右为难的人,令他不得不如此处理此事。
再则,太后的寿宴。他早有推测寿宴的用意,太后或许是想借寿宴由头留下某个人,是以帮他一把。如果是仉南背后促成了此事,而那么巧,他在寿宴上看到了仉南所顾忌的那个人。
他始终记得小时候那幕回忆,那一张狰狞的面孔。以前他觉得是眼花所致,现在想起来怕是某个人隐藏太深,瞒过了世人的眼睛而已。
“这秦国公府里有鬼,且这只鬼不是咱们能动的。”裴子戚顿了顿说:“咱们想动他,只能暗地里来。一句话,你去不去抓?”
洛帝不想动的人,他就是费尽心思也动不了。例如周刑,罪证摆在洛帝面前了,最后一个告老还乡收场。以前的种种,他可以忍受。但这一次不行,事关他父亲的死。想来定是父亲发现了什么,是以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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