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前弥漫着浓郁的漆黑,透不出一点光,压根瞧不出牢房在何处。周遭也被黑暗吞噬,只有两旁廊道上伫立着灯火。然而,灯火太过微弱,瞧着似乎转眼就能熄灭。
这里是天牢的最深处,也是最阴暗最潮湿的地方,终年鲜少人烟出没。不是因为少有人烟,故不点灯火;而是此处太过潮湿,点不着烛火。就连虫鼠也多半不愿呆在此处,怕被阴冷刺了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带着许些无奈与苍凉。
第七十四章
裴子戚侧过头,对孙翰成笑说:“你瞧瞧,多从容自如。我都差点怀疑,是不是我们冤枉他了。”说到这时,笑容忽然散了,语气渐冷:“钟管家,陈永汉陈大人指认你假借秦国公名义,多年来向他索要科举试题,你可承认?”
一语落下,缄默横生,黑暗肆意漫动,透着阴冷的气息。少焉,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位大人既然存心要诬蔑在下,小的说再多也是无用功。”
裴子戚拾了拾袖口,淡道:“钟管家莫急,且等我把话说话。这只是其一,其二云以钟指认你通敌卖国,是以谋划云锦先锋及几千名战士,你可承认?”
‘砰’地一声巨响,昭彰是撞击木栏的声音。
“大人诬蔑小的索要科举试题也就罢了,左右是小的挡了某些人的道。”语气为之一变,侃侃谔谔道:“但是通敌卖国这等大罪,小的是万万不能接受。小的蒙秦国公恩泽四十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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