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该如何相信你?”
裴子戚松开手,恢复如常道:“卑职愿拿项上人头担保,此生只是裴子戚。”
“再加一条吧。”洛帝笑说:“朕如了你愿后,你就辞官离开晋国。等老三娶妻后,朕再召你回来,如何?”
“卑职遵命。”
洛帝站起身,向殿外走去。他道:“朕信裴爱卿,希望裴爱卿不要让朕失望。”又道:“云清死了一次就够了,云以钟就按裴爱卿所说处以极刑,省了满门抄斩吧。若云家还有其他人参与此事,一并由裴爱卿自行处置,不必由朕定夺。至于周刑,朕自有主张……”
裴子戚俯在地上,恭送洛帝离去。待洛帝离去,他才踉跄起身,掏出手绢擦去额间血迹。他缓缓走出大殿,一出大殿,一名小太监迎了过来。小太监笑盈盈道:“裴大人,您可出来了,小的等您许久了。”
裴子戚顿住步伐,侧头看向小太监,疑惑道:“这位公公,你找我有何事?”
“您不记得我了?”小太监笑说:“刚刚在太后娘娘寿宴上,小的给您递过话、领过路呢。”
裴子戚豁然大悟,一脸歉容:“瞧我这记忆。原来公公是太后娘娘的人,不知娘娘找卑职有何事?”
“正是,小的在太后身边伺候。”小太监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块手绢:“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太后念着你。太后担心裴大人身上的手绢弄脏了,让小的给你送一块手绢,以防万一备用。”
裴子戚微微一愣,接过小太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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