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仉轩耳边细细低语。仉轩微微蹙眉,对裴子戚道:“今日多谢裴大人,改日本宫定当重谢大人了。”
裴子戚笑笑:“这是臣的本分,殿下不必在怀。”
仉轩点点头,没再推托虚礼,直接告辞离去。
裴子戚目送他远去,一只手蓦地搭在他肩膀上,调笑道:“裴子戚,你好样的。说好逛逛就去找我,结果一个人在这里发呆。老实说,你是不是迷路?”
裴子戚拍开孙翰成的手,嗤笑道:“皇宫我都没迷路,上个街我还能迷路了?我是遇见了二皇子,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孙涵成一脸诧异,又似乎有几分期待。“你见着他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裴子戚懒懒道,“说长相,很帅气;说感觉,很煦和。你想问什么?”
孙涵成笑了,笑得特别甜。乍然,他话锋一转道:“你是不是招惹了杜小姐?”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带人来找你麻烦了。”孙涵成向他身后指指,又补充道:“是一大群人。”
裴子戚回头一看,倒吸一口气,连忙把木牌塞进了怀中。他拱手作揖,郑重其事道:“孙兄,我的命全仰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