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喜昏了头,听到“掌印”二字立刻想到了坤宁宫苏锦家的那位,“那银作局也是掌印,哪个大些?”
妙蕊笑说:“说你糊涂还真糊涂啊,司礼监是大内第一署,二十四衙门里的老大,银作局掌印算什么,得往后排呢。”
快乐都是比较出来的,听妙蕊这么一说,见喜心里就爽快了!
晌午过后,阴阴沉沉的天色笼罩在头顶,呼啸的北风吹得庭前一棵瘦杏树摇摇欲折。
见喜跑到花房收拾好东西,出来的时候漫天的雪沫子纷纷簌簌地往下落,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至一边,发髻后的两条细细的粉带在风里蹁跹起舞。
又下雪了。
厂督也回来了。
天儿忽然变得这样冷,也不晓得厂督那个臭脾气,会不会冷得生气?
升了官的人,气性怕是比从前还要大些。
屋外待得越久就越是冷,见喜一路小跑哒哒地进了颐华殿,屋里的炭火烧得极暖和,整个人霎时回温。
跑得累了,竟还发了一身汗。
福顺从外头进来,冻得嘴唇发紫,正要把热乎的鎏金小手炉递给她,结果望见夫人找来一沓子金花五色笺,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耳边摇着,脸颊泛着薄薄的红,额头挂着汗,垂下的几绺乌丝随风掀了掀。
好家伙。
这炭火谁烧的,瞧把夫人热的。
见喜瞧见他进来,连忙招手唤他,自个儿耐不住心中欢喜,又向他打听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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