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了什么,说!”
见喜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红着眼道:“那是陛下赏的枣泥山药糕。”
“好,好啊。”敢拿陛下来压他了。
她又倔强地补一句:“陛下说甜,才赏赐给见喜的!”
他凤眸中泛着阴狠冷厉,似有千条火龙在一瞬间挣脱枷锁,又生生被他困在眼底的囚笼里,他冷冷笑出声,“这么说,你倒没有错了?”
见喜疼得眼泪刷刷往下掉,干脆破罐子破摔,委屈道:“厂督不肯吃药,我便给您喂药,您若是要罚见喜,见喜也只好认了,见喜……不能让厂督生病呀。”
心中骤然一抖,如同扯断的珠帘,一颗一颗落在心上。
梁寒紧紧盯着她,眸色仍旧幽沉如夜,可眼里的猩红慢慢消散开,仿佛拨云见日,透出黑曜般的透亮来。
17、厂督还疼吗
手腕好疼,厂督的力气好大呀。
见喜吸了吸鼻子,见他怒气消了一半,赶忙在眼睛里蓄了些水雾,看着他掐地通红的手腕,又抬头瞧着他。
“厂督,你抓疼我了。”
梁寒一愣,随即面无表情地松开了她的手腕。
半晌回过神,又心觉不对劲儿,他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她?
就因为她一两句软言软语,便能容她如此胆大包天,犯上作乱?
他眼中波澜再起,阴鸷之色瞬间升腾起来。
见喜脸色煞白,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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