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在唇角,紧张地看着他道:“厂督今儿铁定要拿人出气,要不我趁现在赶紧回永宁宫吧!贤妃娘娘那还有些事儿……”
“这……”怀安没想到夫人比她还要畏畏缩缩,一时不知该心疼夫人,还是该心疼自己。
沉吟半晌,怀安委婉地说:“督主回来瞧不见夫人,会怪罪咱们的。”
这话倒是吐露了一屋子人的心声,若是夫人宽慰着,督主的脾气还能压一压,若是夫人不在,督主恐怕真要拿人开刀了。
见喜都快要哭了,可是腿一直发软,连步子都挪不动。
正在此时,外头传来清若玉石琳琅的声音,隐隐绰绰间带着一丝愠气。
梁寒跨步绕过照壁,面色沉如霜雪,浑身透着冷厉。
身边跟的是身着墨色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锦衣卫指挥使贺终。
“干爹,方才咱们从城外牛神庙将胡党那伙人全都拿下了!您瞧瞧如何处置?”
见喜透着窗纱偷偷瞧了瞧,心中暗叹,这还是那个往日威风八面,盛气凌人的锦衣卫指挥使么?
真像妙蕊姐姐说的那样,是干爹的儿子,啊呸,厂督的干儿子……
瞧瞧这一脸巴结奉承的模样,若非亲眼所见,她实在不敢相信。
对比之下,厂督就像那高山寒月,巍峨独立。
梁寒似乎察觉到什么,抬眸瞥了一眼窗牗,看到那人影儿瞬间倒了下去,便又将眼眸垂下,翻过手背来瞧了一眼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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