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生风似的离开了。
杨垠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忙转身向见喜躬身作了一揖,“奴才是个糊涂人,还请姑娘莫要怪罪才是。”
见喜吓了一跳,对方好歹是个少监,衙门里干事的给她一个小丫头行什么大礼,还在她面前自称“奴才”,方才苏锦在时也不过自称一声“咱家”,这判若两人的态度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她挠了挠脑袋,笑笑道:“既然少监安排人,见喜就先回永宁宫啦。”
杨垠忙点点头,哈着腰道:“奴才送姑娘。”
见喜赶忙摆摆手道:“您送我算怎么回事啊!这……惜薪司不是很忙么?”
杨垠听得浑身冒汗,这丫头可真会拆台,偏偏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来眨去,好似真心诚意地在发问。
方才若不是手下人跑过来说这是老祖宗的菜户娘子,他今儿就把人得罪狠了!
谁能想到呢?这丫头看上去平平无奇,竟是东厂提督夫人。
一番思量下来,杨垠赶忙将那“平平无奇”四个字从脑海中掐断,趁着此刻人要走,赶忙压低了声音笑道:“日后姑娘有何吩咐直说便是,奴才愿为姑娘鞍前马后,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来日还请姑娘在督主大人跟前替奴才美言几句。”
督……督主?
见喜瞪圆了双目,突然反应了过来,原来这杨少监这两幅面孔竟是因为厂督!
她慌里慌张地扫了一眼四周,虽然一个人都瞧不见,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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