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解脱而出。
神谕者态度轻慢,看也不看安格斯一眼,沉静的海蓝色眼睛空无一物。太过傲慢的表现,太过高傲的神情,摆明了从未将黑衣贵族放在眼中。
不同于上次的屈辱与怯懦,这次安格斯反而能够冷静思考。看来他猜测得不错,地位崇高的神谕者大人,当真十分在意那位光明圣子。
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与平衡。黑衣贵族试图从中找到最安稳的平衡之路,既能完成自己的心愿,又能攫取到最大的利益。
似是窥破安格斯的思绪,神谕者平静而和缓地说:“你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他并非是你能够觊觎的。”
看似好商量的语气,效果却比方才声势浩大更为可怖。森然寒意透着空气攀爬而上,从指尖到心脏,无一幸免全在瑟缩发抖。
微不可查的一丝血痕,从安格斯脸上蔓延开来。直到瑟缩不已的天使族少年惊呼一声,才被黑衣贵族觉察到。
安格斯摸了摸自己的脸,近乎麻木的一丝疼痛,可以忽略不计。细细长长的一缕红线,就落在黑衣贵族的眼角上,险而又险擦着眼珠斜斜划过。
血迹附着在手指上,颜色艳红气味浓重,让黑衣贵族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极少战败,更极少受伤。以往都是其余人成了安格斯的手下败将,再多的不甘与挣扎都是徒劳无用,而他俾睨众生态度高傲。
这次被神谕者伤到脸,却只是对方意味深长地警告罢了。那缕伤痕深度长度都是拿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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