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吃了一惊。他竟从兜内掏出一张支票,递给高安城说:“这张支票,就是我给高家的最后补偿。”
刹那间,高安城惊异地瞪大了眼睛。如果他没记错,早在高氏集团破产之前,左温就已将高家培养他花费的费用,一五一十还给高安城。
高安城却对左温恶言恶语,并没有半点好脸色。可真到了落魄之时,还是左温给予援助,更让高安城难免心绪复杂。
随即高安城就打消了那短暂出现的念头,觉得他仍是太过心软。谁知道网上那些高氏集团的内部消息,是不是左温透露出去的。
这人表面上装出一副谦卑恭敬的模样,背地里却能做出许多阴损事情,如何能让高安城放心得下。
只凭这区区一笔钱,就想博得自己的原谅与好感,这算盘未免太精明。
“你别在爷爷面前收买人心。”高安城嗤笑一声,“你之前做过的事情,爷爷全都记在心中,任凭你如何否认,都没有半点用处。他变成今天这副样子,你也摆脱不了干系。”
话虽如此,高安城却紧紧捏着那张支票,并不松开半点。
以左温此等有恩必报的性格,想来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才会如此妥协。高安城只掐准了爷爷不会以往此此事,就能成功唤起左温的负罪感。
自己稍微暗示一下,又何愁左温拿不出更多的钱。谁叫左温欠了高家一条命,即便赔上性命都不能偿还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