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身上,微微停留刹那一扫而过。对此左温并不在意,他闭目养神表情淡漠。
不断有人站起又离开,还有人呼吸急促地从门内出来,个个面色微白心绪不定。
仿佛他们之前所有气场都成了无用之物,竟在门内的主考官面前节节败退,就连最基本的伪装都维持不住。
等到终于喊到左温的名字时,已经过了两个小时。面试官似乎有意将他的名字放在最后,左温心中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猜想。
为首的面试官翻了翻他的简历,一双眼睛锐利如刃:“你的简历上,曾说自己为高安陈当了五年助理。可你的前东家,却说你人品不堪贪污公款,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左温微抬起头来,简直有些惊异了。坐在正中央的面试官不是别人,正是下落不明的严华清。
尽管模样不同,但那冷然而淡漠的气质,却和以前一模一样。只用第一眼,左温就认出他是谁。
那太虚剑修望着他的眼神,并无熟稔之意,更无先前半点缱绻情意。他仿佛在打量着一个陌生人般,态度平静毫无波澜。
他并不是做戏,左温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的虚假真实。刹那间,左温思绪如潮,许多念头极快催生又瞬间破灭。
即便千百种猜想,都不能否认一件事,严华清忘了他,干干净净地忘了他。
刹那间,左温既是失落又是快意。一时间,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恨意更大抑或失落更多。
既然那人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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