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牺牲是理所当然,我若不快就是天大冤屈。自己一心一意为民,还落得此等下场,岂不委屈?
“原主温瑾信了他,我可不会。”左温又拍了谢泰和一下,示意那人放开自己。
真是太狡猾的魔修,将自己所有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只在关键之时,才安抚自己一下,如此若即若离,又莫名让人牵挂。
不过假话说了上百遍,迟早会成真,谢泰和眸光闪亮。他立时松开左温,干脆利落极了。
眼看那青年皇帝意欲离开,谢泰和又漫不经心地问:“可要我放松戒备,让那只不安分的小老鼠逃出去?”
“你我默契,何须言语?”左温转头微笑,眼波璀璨无比。
只以现在的结局收尾,一点也不圆满。就算原主所求甚少,左温也会替他报仇雪恨。
以德报怨,向来不是左温的行事风格。
温瑜仰望着缝隙中射入的月光,默默计算自己还剩多长时间好活。
地牢阴冷潮湿又肮脏,虽让他不习惯,也并非不能忍受。
对于先前发生的一切,温瑜也能平静接受。败了就是败了,温瑜自然无话可说。
他只怨自己头脑简单,将谢泰和想得太过愚笨。若是他听从司空承德劝告,再韬光养晦一段时间,是否就能逆转全局?
少年握紧手掌,好似也将那一道月光牢牢握住。可等温瑜摊开手时,他掌中什么都没有,依旧一片虚无。
没有怨恨,怎么可能没有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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