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谁知一切早被温瑾看在眼中。
那看似懦弱的青年,并没有拆穿他们二人。温瑾只是远远观望,不肯上前。
也许是爱得怯懦,也许是不敢憎恨。温瑾选择最后成全他们二人,让司空承德心绪复杂。
就算他不爱温瑾,也不能无视那人为他牺牲。终其一生,他都会与温瑜一同缅怀温瑾,并不敢遗忘片刻。
左温说完这句话,就轻轻合上睫羽,似是熟睡一般。司空承德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若有似无十分微弱。
温瑾还未死也没关系,横竖局势已定,无法更改。他中毒太深,绝不可能清醒。唯有抢占先机,才能把控全局。
“陛下殡天了。”司空承德面色淡淡,所说之言却让群臣哗然。
谁知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左温,竟猛烈咳嗽了几声,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国师不是说,陛下已经升天么,怎么此时,皇帝还活着?
究竟是太亟不可待,抑或另有蹊跷。刹那间,群臣目光都汇集到司空承德身上。
这一下着实尴尬,司空承德表情依旧淡然,心中却深恨左温醒得太不巧。
好在皇帝并未注意到国师失态。他又咳嗽了几下,嘴角溢出了黑色血液。
左温眼神与不远处的谢泰和交汇。他嘴唇张合似要言语,却只能无力地垂下一只手,躺倒在国师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