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温长睫眨动,模样可怜,“莫非我做错了事情?”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谢泰和所为。这无用的皇帝,只在动怒时有些吓人,平日里没有半点心计。
司空承德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谋划被温瑾识破,由此大权旁落。
现今看来,情况没有那般糟糕。只要皇帝依旧爱慕自己,他就有信心缓慢逆转颓势。
玄衣的俊美国师,缓慢地摇了摇头。他表情有些哀伤,轻声道:“陛下并未做错,臣却十分伤心。”
“原来臣在陛下心中,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话一说罢,司空承德立时转身离去。就算皇帝在他身后急急呼唤,他也没有回头。
若即若离的态度,含糊不清的言语,一向是他对付温瑾的有利手段。就让温瑾自己思量罢了,最后事情必会倒向自己。
左温注视着国师逐步离开,面上的表情也由热切,逐步变为冷漠。
“陛下真是手段高明,三言两语就哄得司空承德相信你。”
慵懒声音自他身后传来,谢泰和就倚在柱子上,似是讥讽般评价了一句。
他从始至终都并未离开,将那二人交锋过程瞧了个利落彻底。
谢泰和来到左温身前,执起皇帝一缕鬓发放在唇边一吻,又懒洋洋道:“陛下先前还与我互许终身,谁知这下变心更快,真让我莫名寒心啊。”
左温长睫眨动,自那人手中缓缓抽回那缕头发,神情冷淡:“做臣子要替皇帝背锅,你早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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