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目光,在那二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睛微微眯细。
司空承德瞧见温瑜这等黯然模样,一颗心都要碎了。他向少年摇了摇头,示意他暂且忍耐。
横竖只需再忍耐十天,温瑜就能顺理成章接受皇位,不必触怒这昏君。
温瑜咬了咬唇,不声不响地立在一旁。
谁知方才还恭顺无比的左温,忽然起身暴喝道:“放肆,朕还没死!”
“未得通报,谁准你上殿!不仅不行礼,还敢出言嘲讽朕,谁给你的胆子?”
那柄沾染了鲜血的宝剑,尚未收入鞘中,寒光耀目。宝剑被左温用力一掷,直直飞到温瑜身前三寸,才停了下来。
少年顿时被吓得面色惨白。他不知自己这性情懦弱的皇兄,为何突然暴怒,更不知他会动手伤人。
若是这宝剑再往前递三寸,自己的脑袋就会被直接戳穿。
身着龙袍的青年,缓步走到温瑜面前。他俯视着温瑜,又命令道:“跪下,将青锋捡起来,还给朕。”
这昏君暴君,非要自己如同奴仆一般伺候他。自温瑾登基以来,他就从未向那人行过礼,谁知他今日竟会百般挑剔?
刹那间,温瑜气得连眼睛都红了。他死命攥紧手,方能忍耐住。
少年静默地立在原地,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你怕是早早期盼着,朕快点死吧。”左温轻声一笑,眸中寒芒闪烁 ,“今日这些大臣逼朕自刎退位,也出于你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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