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深重,更对不起天下百姓。”秀美青年对国师深深鞠躬,“从此以后,绝不敢对国师再动妄念。”
“若是十天之后,天降神火依旧不熄,朕再自刎谢罪。”
此等誓言,让几位大臣心中稍安。横竖皇帝依旧要死,自己也不必过分担心,是否得罪了他。
那等奇异至极的火焰,已然从南州不断蔓延开来,水浇不灭土覆不熄。纵然是国师,也对其毫无办法。
他们绝不相信,十天之后温瑾就能找到解决之法。
尽管司空承德心中不愿,他也不得不受了这一礼,垂眸道:“陛下知错就改,倒也很好。十天之后,若是天火依旧未息……”
国师未说完的话语中,全是若有若无的威胁之意。他转身欲走,却发现自己的袍角,被左温紧紧握住。
眼看皇帝与国师有话要说,诸多大臣立时识趣地离开了。
在这寂静大殿之中,唯有左温与司空承德二人,几乎是呼吸可闻。
尽管司空承德极为不快,想要直接挥开左温的手,可他一想到自己日后谋划,就不得不暂且忍耐。
青年静默片刻,忽然抬起头说:“国师,我不想死。”
刹那间,青年的坚强与孤傲再也不见。他那双凤眸之中,全是闪烁水光。
左温犹如小孩子般,仰视着国师,又低声道:“国师明明说,只要我退位谢罪,一切就有转变之机。谁知那些大臣想让我死,我不怕死,只怕再也见不到你。”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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