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徒儿的过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是他错过的时光。
自他那日遥遥望左温一眼,莫名情愫忽然纠缠滋生,烈烈如火却也甘之如饴。
纵然万沛泽尝试了千百种方法,他都无法斩却情念,由此一步步陷得越来越深。
万沛泽费尽心思,将左温收入门下。一边为自己的心思羞愧不已,一边又因能够亲近他,而莫名欢喜。
如此矛盾又是如此纠结,他甚至不许旁人接近左温半点。即便余清瞳是左温的未婚妻,也绝对不可,因为他会嫉妒得发狂。
现今这莫名情愫,却被自己徒儿直接点明。原来不只自己抱有那般渴望,他亦是如此。
万沛泽既是欣喜又是错愕,一时之间竟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左温抬起他的手,表情虔诚地轻轻一吻。
虽只是须臾,却将万沛泽一颗心都彻底温暖,他几乎再板不住脸。
谁知青年却以为他不快了,极为不安地咬了咬唇。他刚想转身离去,就被万沛泽死死搂在怀中,半点不放松。
“既是你如此要求,我就不放手。”白衣真君沉声道,“任是时光变更世界更迭,我也绝对不放手。”
青年没有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模样沉静无比。
等万沛泽带着左温,赶到宁州以后,情况已经来不及。
整座繁华至极的城池,都已被兽族攻下。不断有凄惨哭泣自城内传来,惊扰得众多修士莫名心酸。
都说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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