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康安恰巧也是快哉楼中被报喜的最后一人,落榜之人面色苍白目光呆滞,中举之人却喜气洋洋快意极了。
其中唯有一人态度端然淡定自若,尚飞章打点完报喜人后就直接利落地站起身向着门口而去,并不留恋分毫。
尽管尚飞章的举动并不出奇,在场诸多士子中也极少有人注意到他的举动。但徐康安却一直死死地盯着他,眼神简直称得上憎恨痛恨。
“徐兄,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如何?”那纨绔子弟轻笑道,“原本以你的才情,不必考得这般差。”
第9章
此等浅薄心机此等幼稚言语,又哪配踩着自己大出风头?其中定有蹊跷之处!
徐康安虽然低着头并不答话,但他的眼睛却已然开始逐渐变红。他唯有死死咬着嘴唇尚能维持一线清明,暗中警告自己不要与尚飞章作对。
尚飞章不光家世胜过自己百倍,更在此次乡试考中第四名,已比自己这险险擦边而过的第十八名强出不少。
众人皆是趋炎附势之徒,他先前急切举动已然成了不少人的笑柄,若是真与尚飞章动起手来,根本没一个人会替他说话。
唯有忍耐再忍耐,再过几日就好办多了。到时他会将整个尚家连根拔起,只为了今日的屈辱。
左温颇为快意地欣赏徐康安面色赤红忍耐不已的模样。
说话要揭短打人要打脸,能够碾压之时左温绝不喜欢忍耐。他今天特意到这快哉楼中,正是为了狠狠扇徐康安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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