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保持十二万分的沉默。
护士敲了五分钟,终于放过了这扇门,转而去敲其他的门。
笃笃笃,笃笃笃。
她很有耐心,一间接一间地敲,毋庸置疑,要是现在出门去,无非两种结果。
要么分分钟被她用砍刀砍了脑袋,要么就被她用轮椅推回手术室,揭了脸皮看看跟她老公的脸配不配套。
乔云铮低声笑道:“我觉得她会待在这一晚上,今晚咱俩是不要打算再回去了。”
傅蓝屿表示同意。
两人席地而坐,靠着身后乱七八糟堆积的破旧桌椅,安安静静听护士在外面敲门。
这敲门的节奏感,听久了甚至还有几分催眠效果。
不过傅蓝屿是睡不着的,她仿佛置身粪坑沼泽,能睡着就怪了。
“你起开点。”她说,“省得我待会儿吐你身上。”
乔云铮笑吟吟:“那你得负责洗衣服。”
“你穿的是这儿的病号服,洗什么洗?”
“蓝妹,你这是逃避责任的表现,这可不是对待同僚该有的态度。”
“你有这说骚话的工夫,不如找找到底是哪里传来的味道,我真受够了。”
“其实。”他慢条斯理地回答,“我已经找到了。”
“……哦?”
乔云铮凑近她耳畔,压低嗓音道:“就在咱俩斜对角的地方,有一只铁桶,我刚才摸到了,怕你恶心,没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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