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下去吧。”
等人都退下后,祁王将梧桐的梦境说与皇后听。皇后听完心惊:“竟有这样的事?”
“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早做打算才是。”祁王说。
“皇儿说得是,近日夏贵妃越发猖狂了,连我也不放在眼中,你可知是为何?”皇后冷笑,“还不是你父皇,如果不是他为夏贵妃撑腰,夏氏一个贵妃岂会对本宫无礼?”
这些年,皇上一直抬举夏家,打压郑家,皇后心知肚明,为郑氏一族走得长远,她再三叮嘱父亲,让族人低调行事,不可锋芒过露,免得惹皇上猜忌。可皇上还不放心郑家。郑家一个落寞侯爵,已走到末端,还有什么可怕的?
父亲这些年做的很好。反观夏家,越来越放肆,也越发肆无忌惮了。
经祁王解说梧桐的梦境,皇后明白,有些事不能一味忍让,不然有人认为自己软弱。这些年她与夏贵妃明争暗斗,皇上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两不相帮,只是一味的抬举夏家,这就是帝王的权衡之术。
“如今的夏家,本王没放在眼中,不过也要早做准备,梁王与夏贵妃一旦掌权,咱们不会有好下场。”祁王微微眯起眼睛,郑重道。
来的路上,他心中已有一个计划,不过需要人帮忙才行,他的身份敏感,一旦被父皇察觉他有动作,恐有麻烦。
“我儿打算如何?”皇后问。皇儿做事一向小心谨慎,目光长远,从不让她操心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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