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倒是可以看个够。
“对了。”血王转过身,摆手示意血族士兵离开:“你先出去吧,他的伤口我来弄就行了。”
半长的银发被男人束至肩后,穿戴繁复的古板军装被他放回衣柜,几根碎发垂落到他颈脖处的毛衣宽领,苍白的手腕处带着复古式指针手表,深色长裤裹着他那双不知踹死过多少人的大长腿。他这幅打扮很难让人与残暴冷酷的血族联想在一块,反而会觉得像古欧的年轻绅士,文雅有礼。
年轻绅士的手不怀好意地往明予河脖子以下的位置探去,俯身咬上对方沾染着鲜血的肩膀,随即伸出舌尖舔得干干净净。
啊,小宝贝。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希望不是在战场,是在床上——”
嘻嘻嘻。
指针手表被血王掀开盖表,露出精密的通讯器装置。他通过通讯器低声命令门外的士兵道:“把血种弄去我房间的大床。”
“嗯?嗯。陛下,您是准备把血种的大动脉砍断即食,还是打算留着当血仆?”
血王瞥一眼平躺着的血种,在通婚自由的银河时代,大多人类都是血统混杂的混血儿,极少有这样黑发乌眼的东方人......更何况这位东方美人还是能治好自己伤口的血种。
“不了......我要他做我的恋人。”男人背后的机甲刀疤至今仍未愈合,亚拉尔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血王沙哑的声音裹着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