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丢弃,
玄语飞奔到他身边,从空间取出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他手上,
北慕呆滞的看着眼前没有一丝防备的仇人之子,却始终下不了手,
玄语继续为他涂抹药膏,心中叹气,“就算你想杀孤,也别弄伤自己,”
北慕冷笑:“既知我要杀你,还敢跟我独处?”
玄语给北慕手上绑上纱布,自顾自的将药膏塞进他衣袖,孤不怕死,但孤怕你一世后悔,”
北慕讥讽的看着她,有些嫌弃的收回自己受伤的手,“杀你是我夙愿,何来后悔?,”
玄语摇了摇头,目光里多了一丝眷恋与爱慕,“孤的命就在这里,你随时要,随时取,孤绝无怨言,”
北慕有些吃惊,不知眼前男子所谓何意,“陛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