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凯的家吗?你怎么也在这儿?”
陆怜生说:“这是我家。”
孙婷问:“我为什么在你家?”
困得太阳穴发疼的陆怜生说:“能明天再讲么,我好困。”
孙婷嘴上说“好”,人却没走,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怜生,盯得陆怜生心里止不住地发毛。
陆怜生一脸无奈地坐起身子,打着哈欠将前因后果跟孙婷讲了。在这之后孙婷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是你也好……这酒喝得我好难受,都没那么想睡他了。对了,我头上好像有个包,好疼呀,你知道是怎么弄的吗?”
陆怜生一脸认真地说:“毫无头绪。”
睡不着觉的孙婷拉着陆怜生谈了一夜的心,第二天上班时,陆怜生再次感到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发生了分离。
她本琢磨着上班的时候偷一点懒,甚至是找机会补上一觉。可吴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隔上十几分钟就从办公室出来转上一转,和这个聊聊,跟那个扯扯,搞得陆怜生一分钟也睡不踏实。
要是只有吴姐也就算了,她那个已经成为全职主妇的“从良”老妈也是毫不消停,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打来电话。
陆怜生心中有气,就是不接,你一遍一遍地打来,我就一次次地按掉。
快到午休的时候,孙婷忽然凑了过来,说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这时的陆怜生已被吴姐和老妈的双重折磨搞得意识模糊,看向孙婷时都有了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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