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容不迫的坐下,目光扫了一眼:“先去外面等着。”
人都出去后,相音沛淡淡的望着对面:“可以说了吧?”
“相先生您好,我是威廉林恩。”他温和的语气与标准的英式英语,让相音沛的眉头稍稍放松,不过他的名字似乎有点耳熟。“您可以叫我十六。”
“十六。”她缓缓开口,目光一冷。“所以你不是老板?”
“老板临时有事无法出席,我能全权处理所有事。”十六微微一笑。“请您不用担心我的能力,我有自信与中国人谈好生意。”
“是吗?”她说。“可我必须告诉你,你老板跟你都在浪费我的时间。”
“您先看看这份资料,这是我老板的诚意。”十六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纸,推给她,她轻瞄一眼,眼神瞬间收紧。
资料上就只有一幅画,一位翩翩起舞的芭蕾女伶。
“据我所知,画上的人物应该是您的母亲。”十六微微一笑。“而执笔的人也是您的母亲,因此这是一张自画像。”
相音沛抬眸,冷冷的望着眼前笑得灿烂的男人:“画在你们手上?”
──这幅画唤起了她最悲痛的记忆,那天晚上她替父亲挡下了觊觎这幅画的客户,不久之后父亲就死了,她跟哥哥也因此被迫分开。
“一年前有一位神秘的客户把这幅画卖给我的老板,我们去鉴定了真伪,在画的背后看到了作者的署名,很快就查到身为二十世纪前期著名的芭蕾舞者、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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