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太过了。”
“好了,你身体重要,就别想这个了。”陆馨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木柜前,望着那张全家福。
她,相音沛,现在是相家唯一的独子,披着相彧哥哥的壳生活。
如若不然,相家分崩离析,父亲所留下来的收藏跟事业就会被二堂叔一家端走,父亲这一辈单传,她是祖母唯一的指望,祖母表面上关心自己,但自己却知道祖母要的不过就是个能继承的男孙,也唯有这办法才能把觊觎的人完全挡在外头。
那时自己被一个好心的男孩救了,他把自己送去一对中国老夫妇的家,那对老夫妇对自己极好,好到治愈了她失去至亲的痛苦,他们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她之所以能伪装这么久不被发现,靠得就是老先生教导自己的拳脚功夫,她10几岁就能把比自己重好几倍的壮汉撂倒在地。
也因此当她被找回来时,二堂叔靠近她要确认身份,她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扯倒,从那天起就再没有人敢多问。
而之后的伪装,靠得就是妹妹的掩护与心腹伙伴的支援,最后加上她小时候对古董的熟识与对数字的灵敏,她回来后撑起相氏收藏家的招牌,并拓展金融业务与文化事业。家里祖母跟管家林妈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同父异母的妹妹陆馨则是另外一个知道的人。
父母的如胶似漆,直到她见到陆馨时,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原来母亲并不是父亲说的病逝,而是因为父亲有了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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