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打开手帐却发现第一页正中央胖得像热汽球的‘温语’两字。
而这箱子里,每一件化妆品上,都写满了温语的注解。
席妙妙拿起一罐妆前乳,瞄了眼使用步骤,上面胖乎乎的字,让她突然觉得,化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每一行字,都像闺蜜揉着自己脑袋,教她怎么用。层层描上,将脸当成画布,逐一上色,好几次要险险收住,提醒自己画的是日常妆,不然依她画惯了商绘的用色,得画出远低於她年龄的萌妆了。
对着镜中人不断调整,到最后将所有化妆品用了一遍,连以前买来只为盒子可爱的砍妹腮红都往脸颊上糊了一点,晕染出那种只在杂志上看过的淡淡好气色。完事后,席妙妙对着镜里一再端详,下了判断──像face脸萌和b612里柔化过的自己。
斥巨资买化妆品,吭哧吭哧化妆半天,最后就是为了在现实生活里活出美图秀秀后的效果。
她出神地凝视妆后的自己,哲学得很超然。
席妙妙走出浴室,招手将封殊叫来。
他走到她面前:“怎么了?”
你有没有发现我哪里不一样?
话到嘴边,她才发现这个问题很傻气,又不是修剪头发这么细节的事,她可是完整地化了个妆,就算再直男审美,也能看出化过妆了。
但是,谈恋爱不就要傻一点吗?
席妙妙把心一横,脱口就问:“封殊,你有没有发现,我哪里不一样了?”
闻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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