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确为从南燕百姓手中强征暴敛而来,这与你们鹰头寨的人说法一致,可互相印证。既然如此,你们南燕人再将这粮草抢了去,实为天经地义,我大渝又怎会不辨是非,助纣为虐?”
穆崇玉听得此言,将信将疑:“可我们……”
邹淳知道对方顾虑什么,便道:“你们是逃犯不假,可圣上亲笔密令让我放了你们也不假。现在诸位尽管出这营帐,我等绝不会有任何阻拦。”
他说得坚决,字字认真,惹得穆崇玉他们竟也不自觉地相信了。几人互看一眼,都颇为默契地站起了身,准备离去。
能够毫发未损地走出这营帐,这对他们来说当然是好事。
只是这时,突然听到那个戴着面具的小将在身后说道:“外面夜深风大,恳请穆三爷叫末将送上一程吧。”
听到这句突兀的请求,穆崇玉回过身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邹淳连忙道:“正是。现下已近深夜,路不好走,你便去送送三爷也好。”
穆崇玉只好应允,却觉得有些怪异,待要掀开帘帐之时,面前却已有一只手代劳了。
这是那小将的手。竟是与他见过的普通士卒的粗糙的手截然不同,它虽称不上光滑如玉,可也看起来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虽然手掌处有薄茧,可却没有一丝粗糙的伤痕。这更像是一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的手。
穆崇玉抬眸看向那小将,不期然又没入了一片黑漆漆的深潭之中。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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