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沙哑什么都像偏偏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听到人耳朵里怪瘆人,徐平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迈步入院后看见的场面更加令人觉得不适。
张二爷被捆在凳子上不住挣扎着,他身上压着四五双手,双手双脚都死死地困在凳脚,然而就算是这样,平时看着虚浮无力的张二爷还是几乎将四五个小厮都掀翻,眼看着要从凳子上挣脱了。他的脸已经涨成了深紫色,仿佛已经腐烂的尸首,肚子大的如同怀孕的妇人。
旁边的张家老太太已经哭得直抽。
饶是徐平素来胆子大,见了这场面也觉得心里忐忑,他转头看向清让,却发现他脸色依旧如常,目光落在张二爷的身上时仿佛不过在打量一块猪肉。
现场闹成一片,管事只能快步走近张老太太才能清楚的介绍清让的身份。可清让却不等他话说完就走到了发狂的张二爷身边。
“别闹了,”他伸手,徐平见他掌心空空的不过用手贴了贴张二爷的额头,原本还闹腾不休的张二爷就忽然像是给人点了穴,死鱼一般躺在长凳上不动了。
场面顿时安静,管事口中的那句:“就是那个小道长。”清晰的落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张老太太连怀疑清让的时间都没有,立刻就被清让镇住了。
只是张二爷的脸色未变,口中依旧嗬嗬喘着粗气。旁边的小厮因此稍微歇了歇,抽空擦去自己脸上的汗水。
“道长大人,请您救救我儿子啊!”张老太太哭着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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