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地从桌上扫过,盘中最上头的那块喜饼似乎不翼而飞了。
他眯了眯眸子,憋着笑走了出去。
若兰摸了摸笑得僵硬的面颊,心里一阵窘迫,不就是饿了吃块饼嘛,怎么跟做了天大的坏事一样心虚呢。
若兰盘膝坐在床沿,抬手撑着腮帮子发呆,隐约间听见他去外面吩咐了丫鬟什么事,后来又听见净室里传来洗漱的水声。
廷泽回来时,手中提了个食盒,身上的赤色喜服换成了一件家常袍服。他把食盒里面的饭菜摆放在桌上,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若兰走过去,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双象牙箸,小声道:“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廷泽执壶倒酒,端了一杯放在她手中,“我方才在宴上也没吃饱,此刻不吃些东西填饱肚子怎么,嗯?”
这人真是越发没个正经,若兰一恼,从桌上夹了一块烧肉填进他嘴里,杯中的酒差点溅出。
“好好好,是我失言。”廷泽举起酒杯,看着她道,“喝了合卺酒,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这句话还算像样。若兰看着酒杯,撇撇嘴,“酒这东西又辣又呛口,实在难咽。”
廷泽道:“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甜的,不信你尝尝。”
合卺酒就算苦辣也得喝,若兰与他交缠着胳膊抿了一口,双目倏然一亮,继而大口全部喝光。她砸吧了一下嘴巴,意犹未尽地向他讨要,“真的很好喝,再来一杯。”
廷泽接过空杯放在一边,转
第114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