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上次她来林府小住,无一刻不对夫君纠缠,若宁打心眼里不喜欢她,亦不想与她多作口舌之争,只平和地道:“我与姑娘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还请姑娘知趣些,放我回去。夫君见我没有回府,这会子应该在着急寻我了。”
“星允哥哥根本不在扬州,你当我不知道呢。”悦欣笑得一脸得意。
也对,夫君说有要事要办,大抵是水云寨出了什么岔子,才匆忙离家的。
“悦欣姑娘若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悦欣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饮下,翘着二郎腿,悠悠地道:“悦欣请姐姐来,是想跟姐姐做个交易。”
“哦?”若宁听言笑出了声,“若宁只不过是个寻常妇人,有什么能入姑娘贵眼的。”
夫君不在,府上的人一时半会恐怕找不到这里,只能自己试着脱身了。说话间,她不动声色地朝门口挪去。
“我要你离开星允哥哥!”悦欣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我与夫君拜过天地高堂,是名正言顺的结发夫妻,不是你一个粗浅无知的小丫头能左右得了的。”若宁趁她不备,从发间拔出一枚发簪,“咻”地一声朝她投了过去。
那发簪穿透她的衣袖结实地钉在桌子上,悦欣呆愣了一瞬立刻去拔那发簪,若宁抓住时机转身向门口走去。谁知脖间一凉,一把匕首将她逼退了回来。
悦欣刺啦一声扯破了衣袖,将那发簪拔出,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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