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才找人做了一模一样的今科试卷,林兄的姓名籍贯都按照原样封定,保证比真的还要真。只是,本宫有一疑问,林兄是怎么知道这试卷有问题的?”
林昱接过新试卷,铺在案上,用廷泽备好的笔蘸上墨汁,仿着旧试卷上的试题字迹,在新试卷右边的空白处写下一个仁字。
“那日我临交卷时,摸了一下卷纸,发现试题这里纸张较厚,凑近闻之,有鹿胶的味道。鹿胶可用水去之,我来时便带了些过来。”
廷泽看着他挥毫运笔,已经洋洋洒洒写了几行,朝他颔首道:“那些人把姐夫的试题用纸条盖住,鹿胶粘之,写上别的题目,等誊抄之时再让人撕下纸条,想让姐夫落榜。”
“用德字盖住仁字,确实非常聪明啊。一字之差,行文便谬之千里,一场答错,家父那里便不好交代喽。”
林昱写完卷子,将方才用过的笔墨纸砚收好,又用干毛巾将案几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