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男子进入俞沁房中,用剑杀死小桃,那铁片正是凶手行凶之时留下的重要证据。”
说罢,丁武便将证据铁片和崔老爹画过押的证词一并呈于堂上。
陈进良觉得丁武言之凿凿有理有据,但是身为堂堂提点刑狱公事就这样轻易改判,又觉威严尽失,拉不下脸来,他侧目睨了一眼坐在旁侧的主簿,瞥见他也捋須点头,似是赞同。于是心下一横,清咳一声道:“丁捕头言之有理,杀死丫鬟的凶手另有其人,并非嫌犯俞沁。即便如此,另外两名女子被杀案她如何能逃得了干系?这案宗上也有仵作验尸的记录,两名女子生前皆是处子之身,绝非一般奸/淫之辈采花大盗犯案之行径,不正与嫌犯所述逼良未遂的动机相符合?”
丁武闻之却微笑道:“大人英明果断,俞沁并非杀死小桃的真凶,那她就更不可能是杀害另外两名女子的凶手了。”
“哦?”陈进良狐疑问道:“为何?”
“回禀大人,昨夜子时过后,陈家巷发生了一起少女遇袭案,所幸那女子平日习得些拳脚,险躲过凶手的袭击,后被闻声赶来的更夫陈小二相救,这才得以逃出虎口。试问若俞沁是杀害那两名女子的凶手,那么她昨夜是如何从铜墙铁壁般的大牢中逃脱,再赶去陈家巷行凶呢?”
陈进良被他的话噎住,一时也找不到话头反驳,侧目对上侍卫笃定的目光,那意思是昨夜牢中无事。
丁武又躬身一礼:“大人,昨夜陈家巷遇袭女子与那更夫陈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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