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连几天都住在他家的下人房里,未曾离开过宅院半步,断然不会与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有干系。公子可是从外边听了什么流言蜚语,民女虽然出身乡野,但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事关名节,公子可不要妄言妄听啊。”
林昱闻言微怔,随即拱手弯腰向潘丽晴行了个大礼:“姑娘多虑了,在下所问之事事关衙门的一桩案子,烦请姑娘仔细回想一下,昨夜是否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人或事。在下情急之中冒昧问询,唐突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潘丽晴面上轻松不少,用手指点了几下额头,恍然道:“要说不寻常的事情倒是有一桩,昨夜掌灯之后突然有人送来一封书信,说我阿娘突发病重,让我赶紧回家去。”
林昱不由一问:“即便令堂病重,杏潘村与扬州城距离甚远,当时已值夜半,姑娘如何回得家去,何处有车马舟船可乘?”
“回公子,那信上说,捎信之人是我们隔壁村的江氏夫妇,做些贩菜果蔬之类的营生,兼运鲜鱼。昨夜他们夫妇二人连夜往城中运送一车活鱼江货,我爹爹就顺便让他们捎信,等到子时他们往返之时,再转道带我一同回去。”
林昱微微颔首:“后来姑娘可曾遇到他们夫妇二人?”
潘丽晴摇头回答:“不曾,我因心中挂念阿娘,亥时便收拾了包袱到巷口等待,夜里露重风寒,所携衣物较为单薄,将近子时我又返回陈宅借了件厚衣。陈员外的这批活儿时间匆促,晚上还有姐妹挑灯赶工,因此我可以从后院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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