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回头就冲一群姨姨们讲:“以后都教育教育你爹,一天天驴脾气!就是给你们给惯的!!”
姨姨们:……
姨姨们就拍拍我小舅舅的小肩膀、摸摸他的小脑袋、扯扯他的碎花小裙子叹息一声,又各自散开去绣花了。
就这样,我娘离家出走了。她当时不知道什么是世事无常,什么是突逢巨变,什么是措手不及,所以她能很洒脱地离家出走能这么跟她老爹对着干。
她离家出走第三天的时候,特想回家,可她跟我姥爷拧着要面子,所以宁可抢别人架上的烤鸡也坚决不肯回家。她抢的还贼有理,这烤鸡也是那人从酒楼里顺的——她抢着的是不义之财,是要坚决打击坚决消灭的,所以她替酒楼的掌柜将不义之财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个“别人”——也就是后来我娘的大师父,他在江湖上以轻功与敛息闻名,人们形容他的藏身功夫都喜欢用这样一个比喻——打那儿一杵跟尸体一样,形容他的逃命功夫时都喜欢用这样一个比喻——跑起来就跟鬼飘一样,这两句话一方面表达了他们对我娘大师父的轻功敛息的肯定,另一方面表达了他们对我娘大师父的不见得。江湖人讲起我娘大师父都说:“要不是那贼孙跑的快,铁定被老子打死了!”毕竟大师父的武功实在是——呵!
江湖人对大师父这么不待见当然不是由于他抢人酒楼的烤鸡,酒楼掌柜还没那个资格能引起江湖人对大师父的公愤。大师父招人恨也和他那一身神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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