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鱼肉,此事断无转机了,也不再哀嚎,只叫付娘准备嫁妆。
因为和亲关乎朝廷的体面,宫里断无小气之理,故而付娘要的,全都应允了。
每日,只见一箱箱的绫罗绸缎、金银瓷器、珠宝首饰不断地送来给她过目。然而,待到付娘去挑选嬷嬷和侍女的时候,却碰了钉子,毕竟西凉路远,又不比上京繁华,没有人愿意跟去受罪。
我早已无心这些琐事,就连照例去太庙向各位祖先辞行,也觉得麻木不仁。
此去西凉,前途未卜,生死由命。
假若列祖列宗保佑,侥幸得一个敬重我的夫君,我尚能苟延残喘;假若不得天佑,碰上一个品性不端之人,我也只能以死殉国。
待我拜完,只听外面有脚步声,抬头一看,却是老夫人。她身着布衣,不戴珠钗,看上去瘦了一大圈,不过精气神倒十足,一副铮铮不屈的模样。
我们谁也没想到会在此相遇,皆有些尴尬。我定下神来,还如先前一般行礼,称她“母亲。”
她挥挥袖子,喝道:“罢了,我不受你这二嫁之人的礼。何况玉郎已将你休弃,更没有道理称我为母亲。”
我不语,转身便走,却听她又道:“早些年,我看你畏畏缩缩,懦弱无主见,就觉得勤妃教不出什么有出息的女儿来。后来若不是太后主媒,说服了玉郎,我又如何同意他娶你?如今看来,倒不如当初拒绝了,也省得今日出丑。”
我只冷冷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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