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道:“将军今日上朝许是冲撞了皇上,这般早便回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温玉此番立功之后,皇帝的封赏迟迟未下来,着实有些令人不解。不过,他君臣二人关系非比寻常,世俗的利益抑或并不重要,也未可知。
但如今,风向竟起了变化。
前些日子,温玉一直郁郁寡欢,不意上朝,据说还骂赵相“奸贼”,今日竟在朝堂上让皇帝难堪,这实在不是他的处事之道。
可是,我怕付娘担心,便言不由衷地劝道:“将军或许心情不好吧?他和皇帝关系甚笃,想来不是什么大事。”
然而,付娘坚定地摇摇头道:“以我多年的直觉,这次的事儿并不简单。虽说将军不常来,可公主既已嫁了他,就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若有事,我们自然也好不了,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说来好笑,我嫁于温玉多年,只有此时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他的妻子。可是,男人的事,家里的女人又能帮上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极力掩饰心中的不安,攥着付娘的手道:“人各有天命,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们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虽说如此,这一天却来得极快,让所有人都措不及防。
过了端午,天便一天热过一天。门上挂的艾叶和菖蒲失了翠色,干枯如草,付娘便叫人拿下来,想掐下叶子,缝在香囊里驱虫。
我看着她们爬上爬下的忙碌,思索着该绣个什么图样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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