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罢,不见喜忧,只淡淡地说道:“赏赐倒是小事儿,只要配得上这隆重的礼仪,能为朝廷挣得颜面,便没辜负了皇帝对我们的信任。”我忘了她老人家一贯以大义为重,向来看不上升官、赏赐之类的俗事儿,只恨自己说话前不多想想,可也不好再多言,便答道:“母亲教导的是。”
说毕,老夫人忽叹口气:“这么多年了,朝廷忙着平定外患,都没好好地再办一场先蚕礼。如今新帝即位,国泰民安,那些蛮族也老实了,是该热闹一番,也好让老百姓看看朝廷的气象。”接着,又絮絮叨叨讲了些往年先蚕礼的规矩,顺娘和其他人都听得十分专注,可我只觉得心里闷,头也一直嗡嗡响,盘算着该什么时候说起云娘的事。
暮色渐起,她老人家的一杯茶已快喝空,我横下心来,起身说道:“母亲,今日那云娘来说不参加先蚕礼了……”啪地一声,老夫人重重地盖上了茶盖,过了半日才闷闷地道:“阿柔,你这个主母,也太软弱了,怎能让一个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看了一眼付娘,她已是满面焦急,却不敢插话,便硬着头皮匆匆答道:“确实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管教她。可是,我看那云娘前日在宫里没好好练习礼仪,想着她性子又野,勉强去了只怕丢丑,所以就……”不知道是不是这番话起了效果,老夫人没再言语。
那顺娘见主子不悦,想调解这尴尬的气氛,便试着转移话题:“老夫人,我刚看门外进来一个丫头,好像有事儿要传,不如叫她进来罢
分卷阅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