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再三保证,郡主并无讨厌的他的意思,李密方才放心地睡去。
梅夫人轻叹一口气,挣扎着拖着病体去了李渠的书房,将今天的事按李密的原话呈报给了李渠,李钰看了看黑着一张脸的兄长,无奈地说:“郡主其实一直都知道,只不过一直回避着,今天……缓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都是奴婢的错,没有看好密儿,但这事实在怪不得他。”
李渠忧心冲冲地说:“不关你的事,回去休息吧,这些天看好密儿,让他别再去后花园了。”
“是”梅夫人弯腰正要退下。
“等等”李渠从桌上拿起一个木盒递给她:“这是托人从西域带来的紫草,对你的旧伤有很好的疗效,拿去煎水每日分三次服用,连服七日。”
梅夫人激动地接过木盒:“谢王爷。”
“下去吧。”
“是,只是王妃那……”
“无妨,我自有办法。”
李渠的办法很是阴损。第二天大家一起用完早饭后,李渠擦擦嘴对姜末说:“王妃,三个月后是拜祭先皇的日子,你是新妇进门,少不得要做些礼节,不知王妃有何打算?”
姜末双眼懵圈:“礼节……要买祭祀用品?”
李渠摇摇头:“这样不是显得没诚意么?”
“那要怎样?提前一个月吃斋?我可受不了。”
李钰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李渠觉得头顶的青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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