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我。”
在整个顾家，就只有许清对她最好，其余的人不提也罢。
许清怔了怔，看出了苏念眼里的坚决，到口的劝阻话也咽在了喉咙里。
她沉默了下去，轻轻拍了下苏念的手。
“您别这样，哪怕我和顾总离婚了，我也还是您的女儿。”苏念盈盈笑着，“我们还能时时见面，晚上说悄悄话。”
许清是看着她长大的，对她十分的好，充当了母亲的角色。
顾亦辰脑海里嗡了一阵，看到苏念的笑颜，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好似渡上一层光晕。
明艳似太阳，那么耀眼，这样的苏念，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他忽然意识到，苏念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想离婚，不是在欲擒故纵，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顾亦辰握紧了拳头，倏然间，心里涌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慌乱。
不会的！许清那么希望他和苏念幸福，怎么会同意两人离婚？
“念念，”许清欲言又止，“昨晚，你们两个……”
她下了那种药，又把两人关在屋里，不知有没有发生什么。
苏念奇怪地询问：“什么？”
苏念不懂，但顾亦辰听明白了。
他的目光一暗，好似压抑着太多情绪，心绪难以平静。
许清又沉默了会，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该失望。
她看向了顾亦辰，当初他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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