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哦。”
崔静的耳朵悄悄的红了。
他因为“在树上刻名字”这个行为对面前的精怪少女存在着难言的羞怯歉意,也因为脑子里的稀奇联想感到了细小的喜悦。
多么贪婪的他啊。
他敛眉,握住她的手慢慢包在手里,轻声问:“当时你很痛吗?”
兰儿大度的表示:“不痛的啦,只是觉得有点痒。”
*
崔静也有过极其失态的一面。
在他情窦初开时便在自己的院子里遇见了最美的精怪。她的容色如明月皎皎,性情如花开烂漫,音色比百灵更空灵,聪慧又不谙世事的天真。
他的眼里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人了。
在那幽深不可见的梦里,他耳边响着女孩的呻吟。
娇嫩、婉转,颤颤的,压抑的,让人想到花园里被雨滴打得湿漉漉的梨花。
房门幽闭,昏暗的室内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