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通话记录对得上时间、再找到你妻子的尸体,这个案子基本就结了。”
沈长星好脾气地应了声。
“但我不觉得是这样,任瑜到现在都不承认自己杀了人、也不承认自己在景山见过菲菲,有没有可能你用你妻子的电话打给了任瑜、用菲菲的身份证订票,再急急忙忙报警制造出她失踪的假象?”陆恭说:“她或许根本就没去景山,而是被你囚禁在这间房子的某个角落里。”
“陆先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自己的推测的?你已经不是警察了,再这样下去我完全有理由告你诽谤。”不等陆恭说话,沈长星道:“六年前你为什么会突然离职——”
这句话说完,陆恭瞳孔一缩,男人的眼里燃烧着火焰,在沈长星笑着说出“我都听警局的人说了,他们一直把你当笑话”后,陆恭像是丧失理智般同沈长星扭打在一起。
“卡!”闻导说:“贺栖川推人时力气不够,重来。”
伴随场记一声打板,贺栖川一下将祝良机按在墙边,眼神也变得晦暗,挣扎中两人滚到了地上。祝良机拼尽全力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对方却轻松化解了他的挣扎。他们靠得太近、贺栖川身上浅淡的男士香水味侵占了他的每个细胞。不可避免的,祝良机又想到了那个旖旎的夜晚。等导演终于大发慈悲喊卡。贺栖川突然在他腿间蹭了蹭,温热暧昧的吐息停留在耳畔。
祝良机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他根本不敢催贺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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